“你也当过留子,应该知道这里的饭是什么样的吧?我不能理解这里的人是怎么把蔬菜做得那么难吃的,国内做沙拉的甜醋汁都比这里的好吃。”
说起这件事她可太有发言权了,振振有词,试图同他寻找共鸣。
然而季琛无法共鸣,因为——
“知道,但我会做饭。”他松开她的手,“你不会?”
“我会……”个屁。
林听晚噎了下,绷着嘴角,无语地看着他,“我要是会做饭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么艰难的生存环境也没有把我逼成一个厨子。”
古月之前调侃,说出国留学就是送来一个留子,还回一个厨子。古月和裴清临都会做饭,她不会。朋友们都会做饭了,她蹭饭就好啦,干嘛要学,大不了负责洗碗嘛。她还负责给大厨提供情绪价值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不好。
抬手把手腕举到灯光下面,林听晚仰头看了会儿,说:“这样显得我好不懂事啊,过年都没有和你一起回去。”
季琛笑问:“你会在意这些礼节?”
当然不会,林听晚收手,摸了摸手链冰凉的白玉:“那是因为叔叔阿姨是很好的人。”
“叔叔阿姨?”季琛挑眉,语气夹杂几分戏谑,“戴着爸妈送的礼物这么喊他们,魏女士听了要哭。”
林听晚鼓了鼓双颊,没有说话。
季琛走到岛台里侧,拉开柜子,拎出来一瓶没开过的伏特加。
看见酒,林听晚下了木质高脚凳,拉开冰箱扫了一圈,拿出来一瓶桃汁和一瓶养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