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扯了个嗝,急促而短暂。颈间猛缩,肩膀剧烈地耸了一下。
隔了几秒,又扯。
被吓得。
她艰难地咽了咽喉,想忍住,但完全停不下来。
季琛看着她,发笑,没忍着,低头闷笑两声,肩膀随之颤动。
林听晚看见他笑,瞪他,不满地皱眉:“你……笑屁呀,烦……烦死了。”
扯嗝扯得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季琛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瞥见她怀里抱着的粉色快递盒子,心知肚明她是因为什么被吓到,故意问:“心虚什么?”
林听晚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水,咽下去压了压,嘴硬道:“我才没有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活得坦荡的很,我是被你吓得。”
“哦,是吗?”季琛勾唇,似笑非笑,“不是因为小玩具?”
“咳咳咳——”
林听晚觉得今晚可能是她水逆吧,刚刚扯嗝扯得难受,这会儿又被水呛到,全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她猛地咳了几声,解释:“我帮朋友买的。”
季琛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嗯。”
这解释确实苍白,听起来有点像狡辩,他不信也很正常。
林听晚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干脆破罐破摔,举起怀里的粉色盒子,振振有词:“我,成年人!”
季琛慢悠悠地点头,低沉的声音含混着笑意:“没说你不是。”
林听晚气得跺了下脚:“有需求很正常吧,我正视自己的需求,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也憋着,这是我的事,你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