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下意识回头,直直撞上裴清临的视线。她挂了电话,又转回去。等身后的人快要走到她旁边,她才开口胡诌:“喝多了,出来吹吹风。”
她穿的少,这会儿吸了吸鼻子,有点感冒的迹象。
裴清临脱下外套,抖了抖,要往她身上披。
林听晚拒绝:“我不冷。而且你这件衣服实在是太丑了,我说过的,你怎么又穿这件。大过年的,非要穿这件丑衣服吗?”
嘴硬必被打脸似乎已经成为她人生里不可撼动的一条铁律,刚说完拒绝的话,鼻子泛痒,丝毫不给面子,打了一个喷嚏。
她打喷嚏,声音不大,动作很大。脑袋往前栽了下又立回来,跟不倒翁似的。长发乱了些,滑到脸颊,看起来有点懵。
裴清临二话不说,直接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感冒了就别喝了。”
林听晚揉了揉鼻尖,伸出食指懒洋洋地摆了摆:“喝了感冒就好了,别吃药就行。”
裴清临泄气,说不过她,她总是有很多歪理。
“但你总这样不好。”他说,“酒再怎么说也是酒,不是水。水喝多了还会中毒,何况是这么烈的酒。你还是少喝点。”
林听晚点点头,硬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你不喝酒来酒吧干嘛?看人亲嘴啊?”
偏头看他,她突然笑起来,眉眼里藏着坏,不怀好意地揶揄,“还是……你想亲谁?”
裴清临微微垂眸,脸上的神色敛了几分,绷着嘴角,不再说什么。
冷风刮过。
见他略显严肃,林听晚挑起右眉,不拿他打趣了:“生气了?开个玩笑嘛,你知道我狗嘴吐不出象牙,别和我计较。我下次不说这些了,行吗?裴二。”
裴清临心想,你下次还是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