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靠坐在椅子上,林听晚死死盯着对面的人,一股火蹭蹭往外冒。
有一种被拿捏的感觉,她很不爽。
季琛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摆出这副态度的原因是什么。他从锅里夹出一片莲藕,放在林听晚的碗里:“讨厌我归讨厌我,火锅没罪,好好吃饭。”
林听晚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都不知道该怎么气了。
暴雪来袭,她走不了了,也不知道暴雪天气会持续多久。当务之急是告诉教授这件事,说明一下情况,毕竟她两天后本来就该返校的。
此刻的英国是凌晨,林听晚吃掉季琛夹到她碗里的藕片,噼里啪啦地敲手机,给教授发邮件。
事已至此,吃饭最重要。
林听晚重新拿起筷子,夹走季琛刚夹起来的虾滑。简直虎口夺食,报复似的。
眼看着她夹走,季琛胸腔轻震,蓦地笑了声。
小孩儿。
饭没吃完,教授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听晚离开餐桌,坐在沙发上,屈起一条腿,接听教授的电话。
整个客厅和开放式餐厅充斥着火锅咕噜咕噜沸腾的声音,除此之外,荡漾着林听晚和教授通电话的声音。
她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不是什么伦敦腔,很标准但有她自己的味道,很好听。因为发音和腔调的差别,她说英语和汉语的时候,声音听起来不太一样。
教授问她邮件里的事,关心她这边的情况。
林听晚说因为暴雪天气,航班取消,她暂时没有办法回学校上课,可能要耽误几天,所以请个假。
教授表示理解,暴雪天气很危险,让她一定要注意安全,非必要别出门。但教授说,很担心她的绩点,如果请假太长的话。
毕竟她上学期的成绩实在是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