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着事儿,她的口吻略显生硬。
季琛看她:“有衣服要洗?”
林听晚点头,指了指身上的白毛衣:“吃完这顿火锅,我这件毛衣一定一股火锅味。”
“一周一次。”季琛说,“你要是急,可以自己洗。洗衣机会用吗?”
林听晚这个生活白痴默了两秒:“只会用我自己家那个洗衣机。”
又努力给自己挽尊,“但是我善用手机搜索功能。”
季琛放下筷子,抬眼:“你在英国……”
听见某个关键词,林听晚后脊窜上一股电流,猛地坐直,僵在那里。
英国怎么了?
她马上就要跑路回英国。
“一个人生活?”他的后半句话是这个。
林听晚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
顿了下,她笑着朝着他眨眨眼睛,“除了你。”
季琛轻嗤,看她的眼神从探究变成了玩味,语气漫不经心:“那你能活一年多,命挺硬。”
“……”狗男人!
林听晚咬咬唇,忍了,现在不是多生事端的时候。
室内的暖气和桌上的火锅暖烘烘,彻底隔绝室外的低温,哪怕是小阳台拂进来的风,也会被烘成暖风。
庆岭这个冬天气温多变,有时晴空万里,稍微穿厚一点就会觉得热;有时阴雨绵绵,淅淅沥沥渗着冷;有时又会突然降落漫天白雪,很快将这座城市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