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吧你。”屈炀翻了个白眼,“这玩意儿给你喝我觉得浪费,我心疼酒。”
林听晚小声吸了吸气,瘪嘴,像啜泣的声音:“果然还是感情淡了,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
屈炀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往上窜,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喝酒就喝酒,别恶心人。”
他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酒,“哥哥今天谈了笔大生意,陪你喝。”
林听晚见状噌一下坐直,直勾勾看着他面前的杯子:“诶!我的酒!剩一滴也得进我的肚子。”
屈炀无语,真服了她了,到底是谁一毛不拔。
把倒了酒的杯子推给她,他去吧台,重新拿了一瓶威士忌。evan看见iya给他拿酒,说,记得付钱老板。
屈炀差点一脚滑倒。
林听晚看清他手里拿的酒:“威士忌?你真要喝?你在医院买了?”
屈炀把酒往桌上一放:“看不起谁。”
“你啊。”林听晚说,“漱口水的酒量。等会儿你一口就倒,很没意思的。”
在他开口嘴硬之前,她又说,“我不想陪你去医院洗胃。”
屈炀啧啧两声:“真没良心。”
林听晚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把刀加在你的脖子上,逼你陪我喝。”
胳膊搭在腿上,屈炀弓身:“说说吧,今天又是为什么。”
这会儿倒是显得靠谱,看起来像一个知心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