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年轻差距不大,有过命的交情。工作中是上下属,生活中是朋友。
季琛收起手机,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卫择站在前面,通过电梯壁看季琛,眼睛又不停往后瞟,都快成斜视了。
季琛头也没抬:“有话就说。”
卫择犹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你闭嘴。”季琛说。
怎么可能闭嘴,卫择也只是假客气一下,压根没听季琛的话,继续说:“老夫人让我转告,你今年必须回老宅过年,工作放一放,季氏一天没你不会垮。你已经连续两个除夕没在老宅过了,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去外地的飞机上。”
肩膀微微倾斜,季琛靠在电梯侧壁,衬衫领口的扣子在走出饭局包间的时候就已经解开,散漫地敞开,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显得桀骜不驯。
他吊着眼尾看卫择,似笑非笑:“还有呢?”
卫择心虚,挺直后背绷住表情,缄默不语。
电梯到达顶层,季琛先一步走出去:“告诉魏女士,别太关心我的感情问题。”
卫择
抬头盯着他的背影,泄气。
果然瞒不过他,卫择啊卫择,双面间谍当的也太失败了,重开吧。
酒店走廊空荡,繁复的雕花在墙柱上栩栩如生,油画点缀其间,被映出柔光。脚下名贵的地毯柔软厚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
季琛推开门,摆弄套房里的茶具,打算煮茶醒酒:“回庆岭后,跟我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