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为了赶在岳辰来之前去领证,她起了个大早,这会儿回到家,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松懈,困意骤然袭来。
不再和他兜圈,她打着哈欠上楼补觉。
几个小时后,等她醒来,天色已经暗下来,昏昏沉沉。这座城市的街灯尚未点亮,天际线若隐若现,模糊到快要分不清楚。
林听晚看了眼时间,抬手按着脖子,清了清嗓子。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太足,喉咙干涩,快被烘干了。
这个时间,季琛早就已经离开。她下楼倒水喝,看见毯子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沙发一角。壁炉关掉了,一楼荡漾着冷气。
沙发上丝毫没有睡过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没有温度。就好像是一场梦,根本没有任何人进侵入过她的领地。
茶几上放着一张黑卡,压在花瓶下面。林听晚有点开心,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琛,问他:【什么意思呀,住宿费?】
季琛刚落地芦海,回复她:【父母切断你的经济来源,你应该没什么收入,我没有新婚丧偶的打算】
“……”
林听晚心想,他舔一下嘴巴一定能把自己毒死吧。
收拾好自己,林听晚拿着这张黑卡去了屈炀的酒吧,屈炀对她上次在酒吧发疯的事记忆犹新,实在是招架不住,已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见她又来了,还是在夜晚最热闹的营业期,他诚惶诚恐地滑过来。
“你怎么又来了?”屈炀问。
林听晚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不欢迎啊?”
屈炀毫不犹豫:“当然。”
“那你让人把我扔出去呗。”林听晚笑嘻嘻的说,“可是你不会这么做,你就算被我烦死了,也还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