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把她这类装可怜示弱的表情自动归为撒娇。
他松手,转身往回走:“想吃什么?”
林听晚跟上他,钻进车里,搓了搓手,暖和了点,才说:“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家餐厅。”
“没吃腻?”季琛问。
“才吃一次怎么会腻?我喜欢吃的东西都是吃到恶心了才不吃。”林听晚把手揣进外套兜里,掏出来两个砂糖橘,放在挡风玻璃跟前,“吃吗?特意给你拿的。”
季琛没着急开车,在后备箱找到医用箱,拿出冰袋,递到她的左脸,贴近。
“嘶——”林听晚往另一边躲,“好冰。”
还好疼。
留下红印的脸颊贴上冰袋,更疼了。
季琛伸手,扶着她的脑袋,摁回来,留下巴掌印的左脸和冰袋彻底贴了个结实。
林听晚皱眉,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眶湿润,泛红,水汪汪一片。
季琛盯着她,看她咬着下唇强忍,闷不吭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松开了点:“自己按着。”
“哦。”林听晚抬手,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两秒,他见她按好,收回手。
她这次回来,不是特意送人头的。要的就是这一巴掌,一个强烈的分隔符号,哪怕不是句号。打碎一些东西,划清一些界线,她能更加理直气壮,更加没有负担。
季琛扫了眼挡风玻璃前面的砂糖橘:“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