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青岚说,“吃过晚饭再回去?”
林听晚嗯了一声,扬声问厨房里正在备菜的阿姨:“刘妈!晚饭吃什么呀?”
和宋青岚对话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上扬的、欢快的,含着笑意。
刘妈笑着回应她:“蛤蜊酿虾滑、口菇牛肉、豆腐抱蛋、山药板栗鸡汤,都是你爱吃的。”
宋青岚坐在林听晚对面,凝眸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短暂一秒,难以抓住。
她把吃完燕窝的碗放在桌上,起身上楼,声线如常:“刘妈,收碗。”
这顿饭林听晚吃得很满足,但有些心不在焉。客厅里浮夸的水晶吊灯全亮,光线蛮横地乱窜,企图把所有死角暴露在灯光之下,如同白昼。
餐桌反射这些光线,晃得林听晚眼睛疼。
母亲一共提到岳辰七次,还说等他们领了证,约岳辰妈妈去南美洲玩。父亲
没多说什么,除了教育她进了人家的家门学学规矩、收敛点性子以外,问了一嘴她的表姐。
“她又不是你的女儿,这么关心她干什么?”林听晚头也没抬,一勺一勺地喝板栗鸡汤,“我和她的关系没那么好,她的事我不知道。”
说完,她扔下一句吃饱了,借口去卫生间,上了楼。
余光警惕地注意着楼下父母的动静,她感觉头皮发麻。
上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是高一的时候,想从垃圾桶里捡回被母亲扔掉的大白鹅玩偶——隔壁班追她的男生送给她的,她觉得这个大白鹅还挺可爱,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