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无恶不作的奸商,机关算尽,运筹帷幄,真不让自己吃一点亏。
清楚自己毫无底牌,她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想要什么?”
“结婚。”
“……”
这个男人好厉害。
短短一分钟,让她哑巴两次。
林听晚捧着精致昂贵的茶杯,欲言又止好一阵,快要坐立不安了,表情复杂地开口,仿佛是很难以启齿的事:“你喜欢我吗?”
季琛坐在那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淬了冰。
林听晚后知后觉,这个问题不太礼貌,这样看来他对她似乎的的确确没有任何想法。
那为什么非要结这个婚?就因为她刚好有求于他?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她不认为他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等价交换一点也不等价。
她犹豫着,问:“你可以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她不知道婚姻对他而言是什么,可
能是利益交换的方式,可能是可有可无的摆设。
季琛没有回答她的话,盯着她看了会儿,像是在探究她的想法:“你是不想结婚,还是想结婚的人不能结。”
有段时间喜欢二次元的纸片人,她觉得自己是纸性恋,但又没有达到和纸片人结婚相伴一生的程度。
——她对谁都很难爱很久。
“不想。”林听晚说,“和谁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