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少爷?
城南季家,季琛?
男人面部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生得一副羡煞旁人的好皮囊。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一颗,袖口挽到手肘。周身透着渗入雪水的冷淡气息,看起来被黑衬衫禁锢,宽阔的肩膀将衬衫撑开,又有一股难驯的野性。
这几年,整个庆岭,对他示好的小姐不在少数,门当户对的、云泥之别的,都有。真敢打听他的行程、上门追他的也从未断过,但至今没有听说谁拿下这尊大佛。
难搞,高要求,不好糊弄。
礼貌疏离、不讲情面,像被拔了情丝。
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躲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这儿也没喝酒,只涂个清闲。但这地方不是他选的,是方隐年。
一点也不清闲。
几分钟前,他坐在二楼卡座,说要开车,喝了两杯寡淡的白开水。
舞池的音乐声震动耳膜,人群重重叠叠,摩肩接踵挤在一起。
季琛拎着玻璃杯,扫了眼楼下:“下次再挑这儿,不来了。”
方隐年刚要往杯子里倒酒,想起对面这人不喝,干脆对瓶吹:“你弟朋友的酒吧,又不要钱。”
季琛瞥他:“你差这点儿?”
方隐年没回答,散漫地笑着,边喝酒边往楼下看。一楼卡座区突然爆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他眼尖,也或许是那抹绿裙太显眼,精准捕捉到那一片。
他惊呼:“楼下打起来了?!”
季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停留两秒,目光变得促狭。看清林听晚手里拿的酒瓶,他立马搁下玻璃杯,起身下楼,走路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