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辰不介意她这种爱答不理的态度,乖乖女不是他的菜。他笑着,把酒杯往她手里塞:“反正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要不这几天搬过来吧。”
林听晚看了眼手里的酒杯。交错变化的灯光照着杯子里的酒,粉色的液体泛着碎芒,微微荡漾。
这款酒她没有喝过,不知道名字,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可能是今日特供。
但“星期六”酒吧的今日特供,度数都不小。
想灌她?找错人了。
林听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原本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没曾想到会遇见他这位不速之客。
和岳辰的婚事,她是元旦在英国的时候听说的。新年第一天,她的亲生父母就在给她说完新年快乐之后,扔给她一个如此重磅且具有毁灭性的炸弹。
相安无事一年多,她以为联姻的事已经告终,不会再把她推出去。
是她想错了。
新年第一天是以声嘶力竭的吵架结尾,如果不是他们扬言要停掉她的卡,她也不会被迫回国。然后兴致勃勃地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还遇见了狗屁联姻对象。
众所周知,她这位联姻对象,泛滥的情史可以写一本金瓶梅,还是二手市场的盗版货。
她是垃圾场吗?什么货色都往她这里塞。
“最近没人往你床上爬,寂寞了?”林听晚弯唇,毫不客气。
这番话落在岳辰耳朵里,意思变了。
他往她跟前凑了点,笑得放荡:“吃醋了?”
顺势跟她碰杯,喝了一口酒,“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这门婚事他非但不介意,还很赞同。林听晚他见过,和她那个姐姐比,是不同的漂亮。反正他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更不可能结婚就收心。相反,家里有一个能给岳家带来好处的漂亮花瓶,再在外面找点新鲜感和刺激,快活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