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算上伴随着沈鹤羽小幅度的摆头动作而不断叮当作响的小铃铛的话……
这场本该优雅而悠扬的演奏,实在是可以称得上是靡靡之音。
面对此等玉人,如果只是老老实实地欣赏音乐的话,简直是太不解风情了。
路曦瞳抬手取下了一旁圣诞树
上的水枪,在温泉池里灌满了水。
等到沈鹤羽意识到路曦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小提琴发出一声难听的声响,沈鹤羽迟疑地低下头去,胸前已经湿了一片。
“继续,曲子还没拉完呢、”
像是真的开过一枪一样,路曦瞳对着塑料水枪的枪口轻轻吹了一口气,又对着沈鹤羽的胸前来了一枪。
温热的温泉水在接受夜晚的空气很快变冷,白色的衬衫贴在水的浸润下准确无误地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走势以及……令人忍不住怜爱的两点。
琴音依旧准确无误,可原本准确流畅的节奏已经开始变得错乱。
冰冷的水珠划过胸膛经过腰身,在经过因羞耻而格外滚烫的肌肤灼烧后,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一曲终了,沈鹤羽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他前跨一步,高挑的身形把路曦瞳笼罩了自己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