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我,所以就要去赌,赌得前途尽毁,赌得妻离子散——他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感动自己?”
齐栀在提到路诚的时候情绪再次起伏,说出来的话便也刻薄刺耳了些:“你那些,可笑的,自私的,自以为是的爱意,只能用在爱你的人身上。你敢这么做的底气,也无非是因为他爱你罢了,本质上和路诚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自欺欺人不想承认也没什么用,你就是像他像到了骨子里……”
“随便你怎么说吧,你如果要这么认为,就继续这么认为下去就好了。”
齐栀莫名其妙变得尖锐的话语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路曦瞳一个字都不想听下去了:“不管你怎么说,就算我是路诚的女儿也不意味着我每一个地方都会像他,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人生,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低着头闷声说了一句“好好在医院养好身体”,路曦瞳气呼呼地走出了病房。
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急躁,就连态度也有些恶劣,可是她并不想回去和齐女士道歉。
其实每次提到路诚的时候,齐女士都会变得格外毒舌。在这种节骨眼上,谁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只怕都会被她颇为刻薄地奚落一顿。
这么多年以来,路曦瞳早就见怪不怪,自然是知道齐女士刚才说的那些话语并非是有意针对自己。
会这么说自己,大概率是因为路诚这个人时至今日依然令她颇为愤懑。
可她还是生气到失态了。
自己的愤怒……到底是因为她本质上过于讨厌路诚这个人,还是因为齐女士无意间戳到了她的痛处,令她自己也感到恼羞成怒?
路曦瞳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和路诚此人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可对于齐女士的指责,她似乎又无可辩驳。
“瞳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