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无法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开心,可自己却还是如同丧家之犬般地,一次又一次被她踢出她的人生里。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并没有更加清晰,反而是有种眼前发黑的感觉:“既然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我在你的屋子里睡一晚是不是很打扰你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里会比较好呢?”
路曦瞳咬着下唇,终于低下头来,声音轻而疲惫:“你说的很对。如果,你想离开的话,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沈鹤羽终于不再回话,沉默地拿起了自己挂在门口的外套。
一阵风从脸边擦过,耳边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
原来他那样温良好脾气的人,也会有发怒生气的时刻。
房间里恢复了往日的冷清,路曦瞳很想逞强地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可来自胸膛左侧的疼痛,却真实地嘲笑着。
她,真是个搞砸了一切的,笨蛋。
东京的街道整体而言十分干净,沈鹤羽来到日本这段时间,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垃圾就这样零落地散在地上。
罪魁祸首正是几只乌黑发亮的乌鸦,比国内有些动物园里养的还要大。
看见沈鹤羽走过来,
也并不怕他。一边大声地叫着,一边在垃圾堆里挑挑拣拣,有一只甚至对他的鞋子颇感兴趣,歪着脑袋跳了过来。
原本愤怒的情绪在出门之后便平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