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不能算,你……”
光洁的小腿徒劳无功地胡乱踢打着,不像是抗议,反倒像是在撒娇。
“我的补偿,最终解释权也归我。”
沈鹤羽笑得温润又邪恶:“抱歉,这个事情,你得听我的。”
路曦瞳虽然有些不服气,却又觉得沈鹤羽说得很有道理。
两条不安分的腿这才认命地安分下来,悄悄地把脸埋进了沈鹤羽的胸口。
直到那一片紧实的胸肌逐渐远离了她的脸,路曦瞳才有些羞涩地睁开眼睛:沈鹤羽已经站起身来去开了客厅里最暗的小灯,自己已经被人轻柔地放在了客厅的小沙发上。
沈鹤羽站在沙发面前,高挑的身形投下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明明刚才被自己玩弄了那么久,可沈鹤羽却连领口的扣子都不曾解开过,甚至就连衬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扎回了腰里。
而自己,就这么过分“坦诚”地展示”在这个衣冠楚楚地男人面前,静候发落。
路曦瞳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一个何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强烈的羞耻感在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理智紧绷成了一根细细的弦。
下一秒,打着领带穿着正装的沈鹤羽突然摘掉了自己的眼镜,然后就这么静静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啪嗒。
脑袋里维持着理智的细弦在沈鹤羽膝盖接触地板的瞬间,啪地一下断掉了。
完全不需要思考地,路曦瞳本能地抬起腿,将自己的一只脚,放在了沈鹤羽支起来的那个膝盖上。
只是微微用力,沈鹤羽便乖顺地把另一只膝盖也贴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