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阑尾炎。”像是生怕乔靖玮误会了什么一样,沈鹤羽连忙解释道:“不是气的,我个成年人,情绪起伏没那么强烈。”
啪。
玻璃杯,碎了。
殷红的血顺着沈鹤羽被割破的掌心流了下来,乔靖玮连忙递过去了一张纸巾:“没事,我知道,不是你情绪波动捏碎的,是这辈子没救……啊不,是这杯子没救了。”
这种时候再辩驳些什么,好像都只会更加地,此地无银三百两,毫无意义。
沈鹤羽接过了乔靖玮递过来的纸巾,止血之后,随手用乔靖玮喝了一半的酒倒在了掌心处做简单的消毒,沉默不语。
乔靖玮跟着叹了口气:“其实,体面的放手,也是情感里必须学会的一课啊。”
“你可是我的军师。”
“主公正欲死战,丞相何故先降?”
“嗐,我要真是丞相,现在这个结果都该被拖去杀头,脑袋都挂城墙上示众一个月了。”
乔靖玮给自己开了一瓶酒:“你还记得她的那个朋友吗?”
“朋友?哦,长马尾的很开朗的小姑娘,周……周玥辰是吧?”虽然当初是一起加了她和路曦瞳的微信,可实际上,沈鹤羽和周玥辰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寥寥无几。
“对。有些事当时没跟你说。”
乔靖玮喝了一口酒,感觉嘴里有点苦涩:“其实之前,我和她凑在一起聊你们两个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挺有感觉的。”
“也不一定说是喜欢吧,反正就,挺开心的,我也有多和她接触一下甚至更近一步的意愿。”
人似乎都对八卦有着天然的好奇心,连沈鹤羽也不能免俗。原本阴沉着的脸色似乎明朗了不少,他忍不住向着乔靖玮的方向凑了凑身子:“我怎么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