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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展为了一种奇怪的关系:比亲人要疏远,比陌生人更亲密。

最终,齐女士决定停止这场毫无意义地对话:“去酒柜里给我拿瓶酒吧,我头痛。”

路曦瞳叹了口气:“你喝完酒头会更痛。”

“让你拿你就拿吧,不喝酒我会头痛到连活着的欲望都没有的。”

路曦瞳知道她这么多年的酒精依赖根本不是自己一句话可以解决的问题,只好一边去柜子里给她拿酒一边忍不住说道:“喝这么多酒会压根让你没命活着,肝硬化胃出血迟早会要了你的命。”

看着已经一口气闷了半瓶的齐女士,路曦瞳便知道,自己的话她是半句都没有听到耳朵里去。

“真是的,好歹负点责任啊。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死得早才好呢。死晚了,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才真真是要命呢。”

喝酒之后,齐女士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脸颊红通通的,神采飞扬,笑嘻嘻地看着路曦瞳:“我要是躺在病床上了,你可不要让我满身管子地只会喘气。”

“别胡说。”五十多岁的人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拿生死开玩笑。

“哎呀,怕了?”

齐女士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转着圈站起身来,跑到酒柜前又给自己挑了两瓶酒:“你会狠得下心给我签字拔管子的吧?”

“想都别想。”

路曦瞳的声音略微提高了几分:“自己不爱惜身体,指望我帮你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