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骤然以轻,趴在自己肩头的女孩似乎直起了身子。一只湿漉漉的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现在还不可以睁开眼睛。”
一阵抽纸抽和擦眼泪的声音后,路曦瞳的声音轻轻响起:“好啦,睁开眼睛吧。”
她哭得很伤心,眼睛鼻子耳朵一起红了。原本双眼皮的眼睛似乎被她用手揉了揉,变成了好几层眼皮,看起来两个眼睛一大一小的。
“是不是有点奇怪?”路曦瞳说着,揉了揉眼睛,试图把自己的眼皮揉回去,只可惜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会,都是你自己。”沈鹤羽说着,起身收拾好了路曦瞳用过的一小摊纸,向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路曦瞳看起来有些狼狈,沈鹤羽认真回想着路曦瞳看起来有些大小眼的眼睛,心底翻涌着一串隐秘的兴奋。
像是终于把始终紧闭着的蚌壳稍微翘开来了一点点,沈鹤羽总觉得看着这样略显狼狈和脆弱的路曦瞳,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足为外人所道的小秘密一样。
这样的路曦瞳,只有他见过。
只有他见过,也就足够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哭?”
“不,这是你的事情。”沈鹤羽摇了摇头:“我确实很想知道,但是并不打算问你。”
“只是,如果你愿意说一说的话,我也会十分乐意做一个好的倾听者。”
沈鹤羽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都靠在了立起来的枕头上,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单纯地因为打雷而已……”路曦瞳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是不是太矫情了点?”
“我不觉得诶。”沈鹤羽摇了摇头:“比如我,就怕非常大的东西,学名叫做巨物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