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沈鹤羽却还是觉得自己没能照顾好她。

他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扳过她转过去的脸颊,将其转到了正对着自己脸的方向。

还没等路曦瞳说些什么,沈鹤羽便俯下身来微微扶正了因为路曦瞳乱动而有些歪过去的氧气罩:“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注意到你的异常状态的话,说不定你现在就不用留在医院里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额前软软的碎发垂落下来,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片阴影。

沈鹤羽的手并没有离开路曦瞳的脸颊,因此她现在几乎是被他按着头与沈鹤羽对视着。明明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可是路曦瞳却无端地觉得连伴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动的睫毛都在难过。

路曦瞳被沈鹤羽看得心里软软,一时之间似乎忘了自己和他近乎两个月都堵着气没有说话,下意识地从被子里抽出了手,抬手摸上了他的脑袋。

手下的男人似乎愣了一瞬,随后居然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又把头低下了些。

自己和沈鹤羽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厘米。

路曦瞳感觉自己的指尖似乎想要冒出汗来,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忍不住接着摸了摸沈鹤羽的脑袋两下,三下……而沈鹤羽也完全不动,乖乖地低着头任她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