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食髓知味一般,原本静止在男人身上的藤蔓一边分泌着不知名的粘液,一边开始在他的身上开始上下游走起来,并最终分为了三股。
一股停自颈间的小痣蜿蜒而下,化作两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毛刺的鱼线一样的细枝,在男人上身的两处樱红色凸起慢慢地打转,打转。
它的半径不断缩小,如蛇般将其缠绕,并在其上留下了湿滑而冰冷的粘液。
刺痛和粘液所带来的热痒之意令男人无法自抑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挣扎着想要抗议些什么,可是口中粗壮的藤蔓却向着他的喉咙深处探去,只能一边流着着口水一边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
男人已经发红的眼角再次落下泪来,却不只是因为生理性的因素,而是因为屈辱。
可是这样的屈辱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男人有些惊恐地发现,剩下的两股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留在了他的小腹处,正跃跃欲试地想要探索更加低处的地带……
……
沈鹤羽猛地关掉了界面,额头前的几缕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汗湿。
脖子上,棕色的痣……
沈鹤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女人,难道写得,是自己吗?
这样的念头让他觉得自己真是又变态又自恋,却也情不自禁地面色涨红呼吸粗重。
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如果她写得真的是自己的话,在文中如此地……亵玩自己,他明明应该生她的气才对。
可是一想到这一次被她描写的人物竟然是自己,却又让他忍不住地有些开心,甚至有些嫉妒以前被她写过的虚拟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