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一定是疯了,才会在乔靖炜那个坑货的蛊惑下喝了那么多的酒。
要说酒精也真是个好东西,喝下去之后没过多久便仿佛忘记了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中自己面对异性时的种种窘迫,莫名的勇气和自信在一杯又一杯红酒的催化下在心底升起:自己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自己绝对会和那个人在一起。
虽然他似乎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导致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可是那种轻飘飘的,几乎可以马上飞起来的幸福和喜悦的感觉却依旧清晰。
拖着瘫软的身体推开房门,房间里弥漫着某种药膳的香气:带着淡淡的苦涩,却令人安神而清醒。
“您醒了?”
厨房里,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妇女在听到响声后转过身来:“小沈总不放心您,吩咐我今早过来看看您,照顾您一下。”
“谢谢姜姨。”沈鹤羽记得这个人,似乎是沈鹭羽请来负责他一日三餐的阿姨。
“都是应该的。您把这汤喝了吧,能缓解一些酒后的不适,喝完胃舒服些。”
“好。”
小半碗汤水下肚,沈鹤羽额头微微冒汗,原本像是烂泥一样的身体似乎重新恢复了力气。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沈鹤羽后知后觉地问道:“姜姨,我哥呢?今天是周末对吧?他怎么没和您一起来?”
“小沈总他好像是在加班,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很清楚,您要是想知道的话不如亲自问问小沈总?”
“周末还这么拼,这么工作狂也不怕自己猝死……”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