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一次在小鹤这里过夜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好像有点久了,我想想。”沈思羽仔细回忆着:“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一个月前吧,我和他一起吃完火锅的时候。”
“自己去客房看看吧。”沈鹭羽叹了口气,冲着客房的位置摆了摆手:“看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低头看了眼手表,如果按照原计划的话,他现在应该开车回到集团去开会了。
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很紧急很重要的会议,只是按照沈鹭羽连得了急性阑尾炎也不过是把会议由线下改为了线上的一贯作风来看,实在是不应该为了这种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改变已经做好的决定。
沈鹭羽不喜欢超出自己计划的任何变动,如果延迟了这一次的会议,那么他明天上午的全部日程都要随之而更改。他很讨厌这种不得不做出改变的感觉。
“哥!床单和被子是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弄乱的吗?”
沈思羽的声音从客房中传了出来,打断沈鹭羽的纠结:“刚才确实被我掀开过……不过原本也是有不少褶皱的,那个不是我弄的……”
对哦。
以小鹤的洁癖程度,是绝对不可能在房间里使用有那么多褶皱的床单。
因此,这些褶皱应该是在昨晚,由某些不为人知的、需要在床上进行的、比较剧烈的特殊活动而形成的。
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
罢了罢了,会议天天有,自家好弟弟的惊天大瓜可是二十多年才有一次。
为此而修改日程当然也是也十分具备合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