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沈鹤羽看了路曦瞳一眼,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傻孩子快跑啊!站在这里不跑等着上社会新闻吗?!”
“啊?直接逃跑吗?这样不太好吧?”
路曦瞳嘴上质疑着沈鹤羽,身体倒是很诚实,紧赶慢赶地跟在沈鹤羽身后向前
跑着。
“别跑啊游客!那里很危险!我们会为您提供梯子,请您在工作人员的保护下安全撤离!”
众目睽睽之下爬梯子?虽然也不失为一种人生体验,但是丢人丢到家的体验没有也罢。
跑吧。
沈鹤羽身高腿长,跑起来步子迈得也大。尽管他自认为跑的不算很快,却也足以让路曦瞳不得不边跑边大口喘息着。
可是她偏偏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完全没有感到累。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是一只像要逃出笼子的小鸟,她觉得自己也像是一只鸟一样,轻盈地仿佛使劲一跺脚就可以跳到天边的烟花里去。
“路曦瞳!”
沈鹤羽的声音伴随着风声穿到了路曦瞳的耳朵里:“对着烟花许个愿望吧!你看那个烟花,那个特别大的,金黄色的尾焰,不是也很像流星吗?绝对会成真的!”
“那我许愿明年要能安安稳稳的站在地上,平平安安地看一次烟花和表演!”路曦瞳喊的很大声,好像这样肆意地喊出声来,就可以平息一下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真好啊真好啊真好啊。
似乎没有什么原因,又似乎是某个自己确确实实知道的理由,总之就是难以言表的快乐。
漫天的烟花和鸽子真好啊。
被江风吹拂在发热的脸颊上的感觉真好啊。
就这样被沈鹤羽牵着手,像是两个亡命徒一样地,傻了吧唧地在屋顶上一路狂奔真好啊。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