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小鹤?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吗?”

沈鹤羽一抬头,对上了自家母上大人一张关怀备至的脸。

“没什么……我就是,不太舒服。”面对着母亲,沈鹤羽只觉得自己现在好想更心虚了。

沈太太抬手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脸,果然很热:“这么热还说没什么,不行不行,你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早点休息,我去给你拿体温计量一□□温。”

“妈我真的没事……”沈鹤羽小声地辩解着,很显然,沈太太并不准备理会他的辩驳。

十分钟后,沈鹤羽的卧室。

沈太太看着温度计,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脸都那么烫了,怎么可能没发烧呢?是不是温度计坏了啊?小鹤,我换个电池你一会儿再量一□□温吧。”

“我其实真的没事……”沈鹤羽还想说些什么,沈太太已经塞给他了一大杯热水:“来,多喝点,全部喝完然后睡觉。”

……

算了,自己造的孽,流着泪也要喝完。

据不完全统计,大年初一的晚上,沈鹤羽至少上了五次卫生间。

第23章

天空灰蒙蒙的,下着细密的小雨,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泥土气息。讲台上,把头发高高束起后露出光亮额头的年轻女教师用黑板擦一下一下地敲着讲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