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够成功发布,就说明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登机。

……所以,自己紧赶慢赶地把她送到机场,是为了给她节省出时间来写自己自渎的情节吗???

沈鹤羽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路曦瞳笑弯了眼睛和自己说自己是个大好人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那完全就是奸计得逞之后幸灾乐祸的笑容啊……

忍不住叹了口气,沈鹤羽低着头点进了左泽的。

前面的剧情依然是男男情侣间的正常互动,可很快,左泽笔锋一转,画面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柳书白的白衬衫上洒了半杯热水的剧情,真是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识。

洒了热水的话,就脱了衣服去擦身换衣啊!沈鹤羽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可是在芍药,显然是不会出现这么和谐友好的剧情的。

顾徵的手自上而下地抚过被水淋湿的白色衬衫,在柳书白身前的凸起处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看,都被烫红了呢。”

被热水烫过需要降温,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顾徵的降温方式有些许不同。

他在嘴里喊了一块冰:“我来帮你降温。”

含过冰块的舌尖变得冰凉而柔软,如蜻蜓点水般地在之前被烫后还留有余温的白衬衫之上掠过。

顾徵的舌尖很凉,可是柳书白的身体却在他得舔舐之下愈发滚烫。

他的舌尖停滞在了某处突触处,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一下一下的打着转,时而又把已经变小了许多的冰块抵在了柳书白的身前。

融化的冰水顺着柳书白的前胸划落,滚动到腹部之时,却已然变得温热。

“嘶……别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