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羽其实很想安慰路曦瞳两句,却又因为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安慰害得她哭得更惨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透过倒车镜偷偷地看了几次,她一直在后座上低着头,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她情绪低落个鬼。

路曦瞳正一边在备忘录上根据自己的回忆敲出柳书白湿身自渎的精彩片段,一边呲着个大牙在那边欣赏自己的文笔边乐呢。

“话说,你哪天假期结束呀?需不需要我到机场来接你?”沈鹤羽觉得自己既然给予不了路曦瞳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不如多做点有实质性的事情类似帮帮她。

“咦?不用了,地铁直达方便得很,我也没有多少行李的人需要拿。”

“那好吧。”

沈鹤羽再一次透过倒车镜观察着路曦瞳,她的刘海好像是比之前长长了些,礼貌性地回复了自己一句后立马又一次低下了脑袋。

果然,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振作起来啊。

现在只能希望时间能够治愈这个倒霉孩子吧。

沈鹤羽感觉自己再这般没话找话也实在无趣,遂沉默不语地继续开车。

路曦瞳低着头认真写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有些晕车。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后,直接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才响起了沈鹤羽的声音:“路曦瞳?”

“我们要到啦,醒一醒。”

“嗯……”路曦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谢谢你啊沈鹤羽。”

“没什么,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沈鹤羽已经帮她把车门打开,把行李箱和电脑包递到了她的手里:“快去吧,别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