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路曦瞳也把目光头像了一旁的沈鹤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一副比自己还要更加紧张的样子。
下一秒——
“哎——阿嚏!”
沈鹤羽把哎的音起码拐了十八个弯之后,打了一个响得惊人的喷嚏。
“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继续说好了。”沈鹤羽低头看向一起抬头看着自己的路曦瞳和谭晴,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
多么巧妙多么天衣无缝的化解方式啊!沈鹤羽有一种自己拯救了自己的余生的庆幸感。
“喷嚏打得不错,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了。”路曦瞳低着头,不再看他,可声音里却似乎是含着笑意的。
沈鹤羽这个喷嚏,实在是打得太刻意了。
尽管被人嘲笑了,沈鹤羽却也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鹤羽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已经完全宕机了。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路曦瞳这个人根本不该和左泽画上等号的。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咖啡厅墨绿色的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顶暖色的灯光照射在她披在身后的黑色长发之上,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她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还不太擅长打扮自己,像是一张还未曾被着墨过的素白宣纸。
他曾经把左泽视为偶像一样的存在,有种触不可及的感觉;渴望着左泽这样的人能够为大众所熟知,又有一种自己挖到了无人知晓的宝藏的窃喜。
直到不到一个月之前,那个在健身房里像只小呆鹅一样的小姑娘和自己有了交集,左泽的形象在他这里才又变成了某种邪恶的代言词。
他甚至曾经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魅魔这种东西的话,那么其在人间行走之时的代理人一定是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