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十八线演员喉结上棕色的小痣,却让沈鹤羽推着眼镜的手停滞在了空中。
他,沈鹤羽,应该,可能,或许,大概……是被某个无良作者,当作原型写进了一本涩晴男男小说里当受了……
或许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不死心。怀揣着最后一丝或许只是巧合的希望,沈鹤羽颤颤巍巍地打出了一条评论:【太太写得好真实,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而晚上左泽“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回复,则是把沈鹤羽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抹杀得干干净净。
丢人丢大发了。
沈鹤羽丢掉手机,跑到洗手间用冷水冲了冲脸。
可是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却还是红得发热,顺着泛着粉色的面颊留下来的水珠让他的脸看起来好像一只汁水饱满的粉色水蜜桃。
那一天在健身房里一共有两个姑娘。左泽一定就在她们之中。
沈鹤羽原本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平静:左泽是吧?
本来还只是有把她找揽到自己手下的想法的。
现在看来,不尽快把她签到框框,就这么放任她在书里各种乱写,自己不一定会变成什么德行。
左泽左泽左泽……沈鹤羽在心里默念着,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出那一日健身房里少女羞涩拘谨的脸。
嗯,一定不是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就老实。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写出那种鬼东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