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这个名字在秦躁的字典里已然有了一个叉号。

他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唐穗跟小时候的池软性格相差那么大。

“我说完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秦躁。”唐穗在说完这句话后才扭过了头,跟秦躁的目光对上,让秦躁眼光一闪。

随着月色加深,秦躁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唐穗身上,顺势坐在她旁边。

他声音淡,有些清冷:“谁的往事都是不能自己控制的,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未来。”

“所以你也要好好学习,站在高处。”唐穗接了秦躁的话,一双鹿眸灵动又乖巧。

秦躁看着唐穗,也是软了心神:“好。”

隔日。

学校的艺术节开始了二轮审,要求所有参赛学生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去礼堂。

第一次的初选秦躁当初跟唐穗不熟所以没去。

这是第二次,如果过了,唐穗就会在一个月后在礼堂上表演。

如果没有,可能也就被淘汰下来。

但秦躁相信,唐穗可以过。

他要看就要看在台上最闪耀的唐穗。

经过多加一小时,一共两个小时的评比,唐穗过了终选。

听说那天偷摸去礼堂观看的人不少。

但在后一天的早晨,凡是看过唐穗那场舞蹈的同学抽屉中全都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信上内容大致就是别靠近唐穗,谁挨谁倒霉,上一个试图接近她的人已经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