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晚上带小姑娘来这种地方,果然野孩子就是野。”
在他们印象中秦躁就是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再了解。
秦躁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不就是平时收这钱那钱的,只有他家抗争,便开始使用这种口头暴力攻击。
秦躁没出声,但被母亲拥在怀里的池软站了出来,护在秦躁身前,小脸倔强,看向那群大人:“是因为我被狗欺负哭了,哥哥才带我来这里逗我开心,他,哥哥才不是野孩子。”
秦躁一家名声在秦家村里就不怎么样,他母亲是个招摇的,之前在村里待过一阵子,艳丽又漂亮自然招人闲话。
他父亲爱赌好吃懒做,整个像一地痞流氓。
但再怎么着,他们都没做过伤天害理坑蒙拐骗的事。
秦躁忽然觉得这小姑娘还挺有良心,嘴角扬了扬,胳膊抬起拍了拍池软的肩膀。
他最后说了句话,声音很轻,但池软听到了。
“谢了。”
秦躁背身离开后,都还能听到村民教导池软的话。
“村里小伙伴这么多,以后不要再跟那个哥哥玩了,他家里人风评都不好,会被带坏的。”
“就是,秦野野是野孩子,你跟他玩你也会变成野孩子的。”
最后唐忆实在忍不住了:“他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他能坏到哪去。”
再后来的话秦躁就听不清了。
但从那以后,秦躁在趴在阳台上看池软家小院时,发现几乎没有小朋友来找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