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躁半蹲在唐穗旁边,在她每一次起身,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就沁在秦躁心尖上流动每一处。

正值中午,烈日当空,每瞬四目相对,秦躁对上唐穗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便只觉得手心一软。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炎热,秦躁的心如他名字一样燥热的厉害。

刚秦躁站在一旁,单手插兜,看着在垫子旁却找不到组员的唐穗。

平时他是理也不理会这种事,但许是唐穗是他做过唯一的例外,他替她挡了窘迫。

很快的结束,唐穗直起身板,看向有些出神的秦躁,伸手朝他眼前晃了晃:“秦躁,到你了。”

一直等到体育课结束,体委留了今日值日生值日。

因为刚才搬垫子的人算划掉一组,下一组正好轮到唐穗跟卫生委梁婉。

定好中午唐穗请客,秦躁便没走,靠在一边等唐穗搬完。

班里人都走完,唐穗跟梁婉才开始搬垫子,刚搬没一趟,梁婉腹部就突然绞痛,唐穗看着她这样也没办法再搬了。

就让她跟朋友先走了。

少了一个人,速度大打折扣,这下唐穗要来回搬四五次才能搬完。

天气越来越热,秦躁站也站不住了,大步走了过去,在地上拿了几张,又拿过她手中的垫子:“你把剩下的拿着,一趟搬完吧。”

唐穗眼眸微亮:“你人真好。”

秦躁指尖颤了颤,别过头不看唐穗,让嗓音变的平缓:“你太慢了。”

刚将垫子都放回器械室,两人就碰到刚从食堂回来的谢诏,谢诏诧异:“躁哥,唐穗你们还没吃饭呢?”

唐穗:“还没,秦躁刚才帮我刚将东西放回器械室。”

谢诏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我躁哥居然会帮人干活。”

他印象里,秦躁好像是有点洁癖的。

对于体育课上用的那些一般都不会去搬拿,觉得脏。

谢诏立马两眼泪汪汪看秦躁:“躁哥,我上次被罚搬水你都不帮我,你现在居然都帮唐穗了,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