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池也有点失落:“为什么,明明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唐穗笑了:“那我该是什么样的?
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哪怕是表面的姐弟之情也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觉得对我有可能的错觉,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咱们没可能,哪怕你妈跟我爸离婚了。”
唐穗和池也是重组家庭,严格来说也不算重组家庭。
在她五六岁的时候,池也的母亲就带着比她只小两个月的池也上门示威。
到最后她妈跟他爸离了婚,因为这件事她妈抑郁成疾乳腺癌而死,而池恒带着他们全去了南城。
他们婚后一年,才检查出池也不是池恒的儿子,但当时池也的母亲卫楠又怀了孩子。
因此池家长辈说什么也不许池恒再离婚,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池恒也只能忍着。
一直到唐穗成年离了南城,池恒可能也是受够了,强硬的提出了离婚。
而池也。
只觉得他跟唐穗是池家唯一的一路人。
明明都是池家人,过着都像寄人篱下的生活,他们就该互相扶持,互相为伴。
太多年,他执念太深。
电话那头传来杯瓶摔碰的声音,池也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不听这些,我只知道我跟你才应该是一辈子的家人。”
不等唐穗再回应,他那边率先选择了挂断电话。
公寓内暗着,唐穗进了门才按了开关,看这样子,姜枝应该还没回来。
唐穗心中突然就映出一个人名。
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