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解释,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了出来:“这穿的都是去年家里买的,但我现在跟家里闹掰了,懂么?”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她才刚成年就跟家里断绝关系,听着就不可置信。
她跟她爸池恒那边的亲人都不熟,独自来到诏城,这是母亲的故乡。
但留给她的只有这么一间孤零零的公寓,听说她母亲是孤儿,一个亲人也没有。
在唐穗刚来这里去给她母亲扫墓时,墓碑上落的满是尘土。
被掩盖的都看不清刻在上面的字。
可能是自她母亲下葬后,她是第一个来看的。
秦躁听着她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知道她也没多少牵挂,谈不上失落悲情。
“挺勇敢。”秦躁唯一的感触。
年纪不大,胆子挺大。
唐穗扬了扬唇:“还好。”
身后的谢诏突然出现,探在他两中间,阴森森的道:“聊什么呢?”
“你属鬼的啊。”唐穗被他这一来,浑身打了个激灵。
谢诏摇了摇头,声音很有那种磁性的韵味:“不,我属于你。”
“麻了,秦躁,给你兄弟去去油吧。”
谢诏手里还杵着大扫帚,拍了拍他两的肩膀:“你们看右边,那赵鸿,啧啧啧,可惨了。”
秦躁和唐穗顺着谢诏的目光往操场的长椅上看过去。
赵鸿的女朋友正牵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而赵鸿,没了一点气势蹲在他女朋友旁边给她捏腿。
唐穗都没注意到赵鸿女朋友来了:“不是说扫地吗,他两咋还在这里秀起来了。”
谢诏莫名还有点同情赵鸿这小子,被谁看上了不好偏偏被他们班大姐大看上了。
这大姐大谈个对象跟养个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