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站在台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台下的每一位学生。

可能就是同性排斥。

唐穗看到了不少女生的眼神里都有些藏不住的愉悦,看好戏。

男生则都在那里评头论足。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位,领导看向诏城‘尖子生’秦躁。

吊儿郎当的不成样子,看着已经废了,他都没力气再说他了。

“最后一位,高二十班的秦躁。”

还没往后报,底下就一片欢呼声:“躁哥又上去啦。”

“这次别演讲反思了,给我们来个演唱会吧。”

“谁说的,居然想把我躁哥当猴子耍。”

一到秦躁这就这样,领导气不到一处来,话筒音量到最大,扯大了嗓子喊:“闭嘴,都给我把那个嘴闭上,我看谁想上来陪他们一块演讲。”

不出三秒,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秦躁倒是无所谓,他可是一句话没说。

领导气的青烟都要冒出来:“咱也不知道这秦躁给你们造了多少福,秦躁一出来,这男生比下学了还激动。

谁在激动就给我上台来激动打呼。”

女生倒是不怎么吭声,这男生除了和秦躁关系不对的,其余全跟他铁的要命。

真是牛了。

领导看下面安静了,才开始放平心情:“高二十班的秦躁,上课睡觉,逃课打篮球,作业胡乱完成,晚交不交,在校内打架斗殴,迟到翻墙,情形十分恶劣,给予记大过处分外加五千字检讨。”

路江在下面叫谢诏:“谢诏,躁哥被记过几个大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