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躁忍不住问了声再客厅里坐着的唐穗:“你家里怎么连大米都没有。”
这些年姜枝能喝酒,一醉就给他打电话,久而久之秦躁就学会做了醒酒汤。
唐穗不解:“为什么要有?”
她又不会做饭,买了东西也是摆设最后也臭了。
还不如什么都不买,还能省个冰箱的电。
秦躁服,这理由,没毛病。
最后也是秦躁在软件app上下的单,将需要的食材快递到门口。
唐穗靠在冰箱旁,看着秦躁细心的将菜切段。
灯光是暖色光,有那么一瞬间,唐穗看到了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的秦躁温柔的一面。
但这耐心不是给她的。
没过多久,秦躁就凉声对唐穗道:“可以去一边吗,你挡到我了。”
唐穗默默让位。
不到半个小时,秦躁的醒酒汤熬好了。
这么一闻,唐穗觉得还挺香。
有点出乎意料:“你还会做饭?”
秦躁将汤舀出来进小碗里:“只会做醒酒汤。”
因为他好醉,姜枝也爱醉。
姜枝睡得不算死,习惯了醉了喝碗醒酒汤,汤刚一到嘴边,姜枝就习惯性的咽了下去。
最后秦躁和唐穗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双双沉默。
秦躁又是大方的掏出三张红钞票。
唐穗突然觉得她都不用去ktv打工了,抱紧秦躁这大腿,吃喝全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