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断,周围又传来低呼声,在秦躁抬起头那瞬。

熟悉的场景再现。

那只硕大的金毛犬,撒着四条腿就往他这边奔。

上次秦躁被咬是因为他没有防备,但这次谁被谁就咬就不一定了。

就在秦躁以为这只狗要被他制度住时,金毛犬突然在他脚下急刹车,蹲了身。

亲昵的蹭了蹭窝在他脚边的奶白金毛犬。

秦躁麻了。

随后赶来的唐穗紧跑慢赶生怕它像上一次一样咬了人。

在咬人她真赔不起了。

然而在她赶到时就看到六六跟一只母狗在一块,旁边还站着一位黑着脸的秦躁。

她出现在秦躁面前那刻,秦躁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讲述事实:“发情了。”

此时此景,秦躁这一本正经的三个字,让唐穗莫名有点控制不住笑意。

她强忍住,问他:“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这狗又不是我的。”秦躁双手环胸,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阳光,轻飘飘的说了五个字:“该做绝育了。”

唐穗上网查过,公狗好像也是需要做绝育的。

不然容易发情走丢。

唐穗觉得在这里还能碰上秦躁,挺有缘:“你怎么在这里?”

秦躁今天心情不怎么样,话一出口的态度也不耐:“我家住这里,我不在这在哪。”

唐穗感觉秦躁跟吃了枪药似的,也不想给自己找没趣。

但她现在也走不了,还得等它们交配完。

约莫过了是十五分钟左右,有位穿的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举着把遮阳伞往这边跑来。

秦躁一看来人,立马嫌弃的将手中的狗绳给了秦糯:“不是说这狗是你宝贝儿子吗,就不怕我把你这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