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躁猜的不错,果然还是她。

手里还拎着一个土的要命的大果篮。

秦躁真不理解她这所谓的同情心,明明说了互不相干,这次伤口撕裂也不关她事。

她倒还来看他,还送一个大果篮。

秦躁说话不怎么客气,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一向如此:“说了以后跟你没关系了,你还来干什么?”

唐穗握着果篮边:“觉得把你伤搞那么重就赔了两百心里过意不去。”

秦躁舌尖顶颚:“加个果篮你心里就过意去了?”

空气一度尴尬。

停顿了三秒,唐穗点了下头:“差不多。”

秦躁没接她这句话,自顾自的说自己的:“既然你这么过意不去,我这周的作业就靠你了。”

突如其来的双倍作业。

唐穗表示她后悔了。

早知道就让自己在心里多过意不去几下了。

秦躁看她不回应,叫了她声:“喂。”

又是这一声喂。

事到如今,能用钱解决的事她都不行,那也只能如此了。

也就多熬一会夜。

“ok啊。”唐穗应:“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诏看秦躁也不说话了,挽留两下:“小姐姐都饭点了,一起吃点吧。”

路江偷偷杵了杵谢诏:“人家比咱们小,你叫人姐姐不合适。”

谢诏无法跟路江沟通。

活该他单身十九年。

殷筠拉了拉路江,给他夹了块鱼肉:“别跟谢诏说话,他思想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