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南再次探手下去,帮她摘掉鞋子,然后精准的扣住脚腕酸痛的位置。
穆真这下更惊讶了,“你,你还会这个?”
运动员都是久病成医,拉伸按摩是他们的必备技能,李哲南觉得穆真有点大惊小怪,“搞体育的,有几个不会?”
刚才的旖旎,全然不见了,只有草木间零星虫语,和脚上传导而来的阵阵舒适。
脑袋里有疑惑,一时想不出原因。
穆真索性歪头靠在李哲南肩膀上,自省,“不知道刚才哪里没做对,你多重欲的一个人,为什么我会撩不动呢。”
“是我技术差么,李哲南?”
李哲南瞥一眼穆真,“你什么都不做就能撩到我……只是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是很难形容的一种珍视。
李哲南无法在见过穆真的家人朋友、获得名分后,再去当一个流氓混蛋,肆意乱来。
他不喜欢被约束,但也会自愿套上枷锁。
只为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李哲南换了一只手,帮穆真轻柔地按压另一只脚。
穆真顺势双脚一齐踩在男人膝盖上,几乎把自己完全置于李哲南的怀抱里。
现在她越来越喜欢这种依赖感。
“你可能不知道,本质上,我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我觉得自己既能理解,也能接受,既能拿起,也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