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借口去整理花草,早饭没吃完,就下桌了。
“……她在小板凳上坐了一个早上,最后给我姐打了个电话。”
沈慧珍什么都没跟穆理说。
穆理其实也不确定沈慧珍的态度。
但李哲南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
只要稍微接触过穆真,就知道,她属于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那种人。
因为自己有能力,所以她最不怕别人来硬的。
如果跳出来反对她和李哲南的人是穆增宪,李哲南可能还不会害怕,但如果反对者是沈慧珍的话……柔弱的母亲,靠在穆真肩膀哭哭啼啼,最后再来一句。
“女儿,你可不能让妈妈伤心啊!”
李哲南自己就是靠撒娇卖惨上位的。
他太清楚弱势群体对穆真的杀伤力,而身为弱势群体的沈慧珍,又被穆理别有用心地洗过脑……
怀揣一整天的不安与烦躁,晚上回到家的李哲南,有些走神。
以至于,当晚发挥的时候,动作就有点没轻没重了。
穆真被顶到床头,感觉自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正在一点一点被人撕扯,直到露出里面薄薄一层内胆。
一刀扎入。
噗。
有什么在身体里彻底破了。
李哲南重重地吻下来,穆真维持着最后的动作,手指抠入他肩膀,持续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