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哪怕是“可能会分手”,也不行。
李哲南:“要不然,我们结婚吧。”
穆真深吸一口气。
有种一拳打中棉花,棉花毫发无伤,她自己摔个鼻青脸肿的既视感。
复合、同居……一个没留神,他们现在已经谈婚论嫁了?!
穆真有理由怀疑,李哲南原来练的不是短跑,而是三级跳。
穆真看他,“结婚……李哲南,你才多大,你连结婚领证的年纪都不到。”
这句话直戳李哲南心窝。
他第一次意识到两人的年龄问题,不是年轻带来的优越感,而是深刻的自卑。
穆真风华正茂,而他在法律层面甚至不够资格成为人家的丈夫。
李哲南词穷。
他放开穆真,陷入一种崩溃与自愈,反复切换的自我调节中。
周身沉闷。
穆真给车窗落下一个缝,放春风钻入。
她记得手套箱里还有半罐喉糖,打开之后没怎么吃,穆真伸手取了一颗,贴在李哲南唇边。
“我说的分手,就是一种假设,在我写过的那么论文里,很多假设在最后,都被证明是错误的,所以,重点不是假设了什么,而是证明的过程。”
“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道证明题,但在此之前……吃颗糖吧。”
吃了糖,心情立刻愉快。
是穆真哄人的方式。
可李哲南不是三岁小孩子,根本不吃这套。
他微微侧了下脸,闪避投喂。
穆真扬了扬眉,“你不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