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却笑得肩头微颤。
“这是特意为明天集团酒会准备的裙子,我先试穿一下,因为。”她刻意在这里断句,“我到时候会以新任执行总裁的身份出席。”
李哲南不自知地眉心轻动,“任命下来了?”
“嗯。实验数据提交之后,内部评审一致选了我,可能他们觉得,在研发中心这种地方,实干型的管理者,更容易服众吧。”
确实只是试穿,穆真没化妆,头发也只是用鲨鱼夹随便夹的,脑后漏出的一缕碎发,缠在她雪腻的颈子上,十分晃眼。
李哲南想杀人放火的那股狠意,一下就散了。
“我觉得你可以给裙子配一个披肩,三月份还有点冷,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他发誓,这是发自真心的建议。
穆真没察觉,举着手机去衣帽间,拉开柜门,又切换了摄像头的方向,“裙子的颜色有点特别,我的披肩又不多……你觉得配哪个呢?”
“你把第三条抻出来,我看看。”李哲南耐心给她意见。“还有它旁边那个,两个放一起比一下。”
穆真照做。
“看材质,好像象牙白的那条更好,蓬松一点,能压住亮晶晶的裙子……不过视频有色差,你自己对镜确认一下。”
“嗯,我也觉得这个不错,那我试试。”穆真想要挂断电话。
“我帮你选了衣服,不说谢谢的?”李哲南拿乔。
穆真笑:“光说‘谢谢’够吗?”
“那你把肩带拉下来让我看看里面的大白兔。”
李哲南的德行,大概永远改不了。
穆真尝试习惯这种直白而无耻的调情方式,但还是感觉心灵层面被人剥光,脸颊隐约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