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变幻,窗外的月亮换成了太阳,太阳从东又走到了西,春日晚霞,如梦如幻。
他们在床上呆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穆真肿着眼睛醒来,并没有因为睡得久而断片,昨晚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一睁眼,她翻身就是去看枕边——
室内,静静无声。
身旁被褥,一片凌乱,仿佛还存留着靡|费的气味和温度,但人却不在了。
李哲南走了么?
房子变大了,声音就变小了,穆真没有听到外面有动静,一时无法确定。
但这不重要。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大片带着清淤的后背,露在空气中,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一处,被人肆意来去整晚,仍旧泛着灼烧感。
报复性纵|欲的后果。
穆真扯了旁边的浴袍,裹在身上,甩门进了浴室,热气蒸腾下,她试图借热水舒缓身体上疲累。
缭绕的水汽,遮蔽视觉与听觉,穆真全然没注意,悄无声息的,身后贴上来一个雄壮的胸膛。
她吓了一跳,捂住身前,“你还在啊?!”
李哲南没好气,反问:“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的房子,去年夏天我就应该住进来的,拖拖拉拉到现在,你还要赶我?”
有些人说着当家做主的话,干得却是伏低做小的事。
李哲南接过穆真手里的海绵,慢慢地帮她清洁皮肤。
穆真搂紧男人劲窄的腰,脸颊抵在他身前,笑了一声。
她早猜到李哲南把房子买了下来,“但我一直按时交房租……钱你收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