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南点头微笑着:“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最好。”李成茂冷笑,“说说吧,成为职业车手后,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准备撒欢了?”
李哲南稍稍犹豫,仅有一秒。
“爸,我想回公司了。”一向桀骜的人,竟有几分自折羽翼的意思。
——
早起醒来,穆真左眼皮就抑制不住地跳,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没什么效果,这直接导致化妆的时候,左眼的睫毛刷出苍蝇脚。
吃早饭时,穆真抱怨了两句,马上引来穆理的歪理邪说。
“右眼跳财,左眼跳灾,完了,姐你今天会有倒霉事。”
母亲沈慧珍去打儿子,“呸呸呸,你嘴里有没有好话,不许这么说姐姐,真真,你别信他啊。”
穆真是无神论的坚定拥护者,当然不会信他。
撕一块吐司面包,穆真想起来,“妈,你和爸的离婚手续,是不是快办完了。”
沈慧珍肉眼可见低落下来。“嗯,冷静期到这周末,下周去领证。”
穆真:“要不要我陪您去办手续?”
穆理凑热闹:“人多力量大,我也可以陪您去。”
“又不是去打架,要那多人做什么……”沈惠珍给儿女各倒了一杯牛奶,“反正材料都准备好了,你爸爸把房子和现金都给我了,往后我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你们不用担心我。”
一段婚姻能维持多久,大多取决于做妻子的有多能忍。
换另一种说法就是,结束一段低质量的婚姻,大约等同于女性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