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拉着母亲,头也不回推门出去。
留下现场所有人的错愕哗然。
“当女儿的这么拆父亲的台……”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像话……”
大家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想拉穆真回来理论,可有人刚要往出追,一道黑影堵住门口。
穆理以他185的个头,形成身体上的压制。
“挨骂不过瘾,还想挨揍是不是……我看谁敢去拦我姐?!”
——
穆真带着母亲没走远,直接在楼上酒店开了个房间,稍作休息。
她其实还好,骂也骂了,怒也怒了,有种毒素都发出的轻快感。
倒是母亲沈惠珍,心灵受到重创,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抹眼泪。
穆真一贯理性,不太会劝人,所以只能在一旁递纸巾,等到母亲情绪平复,穆理也找过来。
穆真不放心,问穆理:“爸的寿宴怎么样了?”
“闹成这样,当然是原地解散了。”穆理望了望母亲,“妈你怎么样?”
沈惠珍眼神发直,“你们父亲一辈子汲汲营营,都赶不上自己女儿与生俱来的才华,所以只能嫉妒……”
穆真:“妈,别说这些了。”
沈惠珍摇摇头:“妈知道你的苦心,为了讨爸爸高兴,你还要故意准备几个题目请教他,其实你早都知道答案,就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那时候你那么小,就学会藏拙……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