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被人带着狠意掼到上面,身下有种极不稳定的滑腻感。
她手撑身后,试图稳住,却忘了守住下边,玉白的腿之上,裙摆已卷,在她慌乱间,有人已经强势挤在膝盖中央。
“最他妈喜欢姐姐穿裙子了。”男人身影如高山倾倒而下。
所谓喜欢,就是不用费事脱掉任何一件,他伸手把小小布料往边上一拨,便极快完成合身。
有昨晚的“黄播”远远不够,一星期没做过的两人,一触即燃。
大概应了那句,新婚不如远别,错愕与紧张,惊喜与渴望,同时淋头而下。
沙发上,身影交叠,逐渐融为一体。
甚至,结束时,他仍是半软地赖在她身上不肯离开。
穆真仰躺着,抱怨,“好热。”
李哲南撑在上方,手掌轻拊她挂着薄汗的额头,没有抽身的意思,他希望只是休战。
穆真则期待世界和平。
“就不能回家做么?”她问。
他答:“这不也是家。”
穆真不想玩文字游戏,“连张床都没有,我不想在这里……”
刚才几次,如果不是李哲南拉住她,穆真差点被他冲到地上。
真的不想再来一次高空走钢丝式的性|爱。
她伸手去推他的腰,李哲南轻易起身,尊重的意义更大一点,但他想搬进来的心情已经非常强烈了。
他信誓旦旦:“家具、生活用品、搬家……我负责搞定这件事,一周内,保证我们可以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