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跟着过去,“你肯定有话说,不然为什么站门口等我。”
感情上,穆真根本不是什么迟钝的人,人前她看似冷漠,恰恰因为她过于敏感,所以才主动选择把自己与外界屏蔽开。
实际,她极为洞察。
李哲南怕自己说得太多,直接暴露,便不再理人,直接进了淋浴间。
很快,雾气缭绕,稀里哗啦的水声,阻隔视觉与听觉。
李哲南以为穆真已经放弃追问,下一秒,宛若一只走失的鹿,闯入雨林。
磨砂玻璃门外,身影一晃,穆真推门进来,她头发彻底打湿,几缕黑色缠在雪颈上
,仅仅在他微分的两腿间站了站,然后轻盈地蹲下。
李哲南不自觉扶住冰凉的墙体。
“穆真,你……”
她仰头,视线澄澈,近乎一条可以赤脚穿越的溪流,鼓动他去冒险,因为那笑容,是彻头彻尾的引诱。
“你刚才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她低头动作,口红蹭上些许,那颜色刺目,直冲头顶。
李哲南撑在墙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青白。
穆真抬头笑问:“……还想要吗?”
“……”
“想继续,就先招供。”
“我不想这么对你,穆真。”
“可我想这么对你。”
把你当作掌中玩物,给你快乐,让你痛苦,最后臣服在我的威胁下,交出你的秘密。
疯病可能会传染,她竟然和李哲南一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