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类人,如果只能做朋友,那必然是最单纯最明亮的朋友,恪守底线,聊不出暗昧。
哪怕韩奕心有不甘,也会磊落表达出来,“为了让我死心,可以聊聊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吗?”
穆真表示不介意。
“他挺好的,有一件自己热爱的事,给我的情绪价值很充足,我们每天都见面,生活琐碎上也很迁就我,这是一段很轻松的关系。”
“听起来是个弟弟。”
穆真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想听实话吗?”
“你说。”
“我觉得你又找了一个孙经纶。”
“为什么这么讲?”
“表面上看,是他在包容你,实际上,你又在做一个牺牲者,保护着他,不然,你不会觉得‘轻松的关系’是优点,往往觉得‘轻松’的那个人通常都是负重者。”
因为不负重的人,根本感觉不到重量。
穆真:“我觉得你说得太严重了,他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没肩膀——”
“好,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韩奕打断她,“你会嫁给他吗?”
穆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怔愣片刻,本能反驳,“婚嫁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人家也没说要娶我——”
“先不管这些,假设不考虑他的意愿,只说你自己的感受,穆真,以现在你们之间相处模式,你会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