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笑什么,还让我夸你?”
“我真的没笑。”
因为视线受阻,穆真没看到,男人光洁的背肌起伏发力,撑坐在纯白的薄被中,露出整块的腰间腹肌,正因为克制的笑意,阵阵蓄力。
他哄着:“出来吧,姐姐,我都怕你在里面憋坏了。”
李哲南的话都是隔着被子,笑意沉沉,烫热的呼气被再次加温,荡进她耳朵里,快要把人点着。
穆真终于露出一张小脸,“李哲南。”她叫他名字。
他应:“怎么?”
“我觉得……今天你有点反常。”
“我怎么反常了?”
穆真试图形容:“好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一样,做起来要把人逼疯。”
李哲南的笑容渐渐收敛。
可怕又可敬,这种时刻,穆真仍然有着过人的洞察力,她察觉到了他今日的不同。
“有么,可能是很久没做了?”
穆真看着他:“是很久没做了,还是把今晚当做最后一次在做?”
心事被说中,李哲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那黑润明亮,不惨杂质的信赖,反而倒映出他的卑劣。
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浮出水面,穆真知道他一直在骗她,她还会不会用此刻的温柔目光迎向他?
如果她不要他了,那么——
“穆真,你以后会不会再养其他小狗?”
“我明白了,”她笑着,俏皮地问,“你怕我养其他小狗,所以刚刚是在占地盘,对不对?”